Quia tepidus est...

特长是丢人现眼。
Rückwärts verstehen, vorwärts leben.

姜饼是祝愿,愿我的爱人们幸福!

【翻译】普拉斯《独白者的独白》

西尔维娅·普拉斯早期作品自译之三,本诗作于1956年。


独白者的独白


我?

我孤身行进;

午夜的街道

在我脚下自转;

只消我阖上眼儿

那做着梦的屋宇便被一通掐灭;

单凭我突发奇想

月亮的仙葱就在山墙之上

挂得老高。


远走罢

房子就收缩

树木也消减;

悬垂在我目光的皮索下的偶人

笑着、吻着、一醉方休,

并不晓得自己将怎么逐渐失丧,

也不以为我要是眨眼

他们就会殒命。

在快活的时候

会给草以翠绿

予天以湛蓝,还将太阳

装点得金灿灿;

当我心似严冬,我却有

绝对的权力

抵制色彩

禁止花开。


知道你出...

个人要给在欧洲的“近世”历史分期的话那就是:

第一回“天主教双王复失地,马克西米连约姻事”,最终回“滑铁卢一战旋乾转坤终失利,维也纳三会定乱扶衰始成功”。

滑稽了。

意识到己身狭隘的瞬间与意识到世界荒谬的瞬间在感觉上是类似的。我跌至沟壑之间,痛苦、焦虑、几近绝望,像个挫败的伤员般步履维艰。只是还能听到潺潺水声,所以才前进、前进,直到筋疲力竭,我便睡去。而梦里会有大海,我终将怀抱其碧蓝色的深沉,并宽恕自己。

为此我仍是前进、前进。我偏偏要生活。脆弱的心哪,你的祈祷无声,你的信仰微薄,可你也要在梦中幸福。

我不会中文

造作了!


荒原上的戴欧尼休斯


“在地平线与永夜亲吻之前,

让我们来崇拜太阳吧!”


太阳将死——

炳炳烺烺西行的歌

灿灿烂烂乐园的路

太阳已逝——


“欢唱!欢唱!加利利湖畔的

水声传不到荒原上。“

上帝啊!这难道是真实的吗?

我也爱您。

欲投山花:

还想吹很多,可惜只能吹一个23333

别尔嘉耶夫的freedom in truth或加缪的rebel for justice,比较阅读。

Thou chosen sister of the Spirit, 

That gazes on thee till in thee it pities... 

是的,对于一个尚未成熟的文字爱好者,翻译是比创作在益处上更有保障的训练。

然而我固无恒心,真正有意义的计划一个暑假以来竟毫无进展。这很对不起自己。


太可怜了吧,有篇英语论文的主题是“斯塔夫罗金最后得救了”in a Dostoevskian-Christian sense,竟长达两百余页。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想让他得救呢!

The Notebooks for the Possessed读后感:最想让他得救的莫过于陀氏本人吧,但是做不到。

我也想啊。